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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八章留學生遴選

    知道顧貓貓這樣享受慣了的貓是忍受不了太差的環境的,簡悅懿返校時訂的火車票,依然是軟臥。

    顧貓貓看到軟臥車票后,詫異地看了她好一陣,然后主動直立起來,讓她抱。

    雖然她抱的過程中,它一臉的忍耐,但好歹它主動讓她抱了……

    經過漫長的旅程,簡悅懿和簡曉輝終于抵達清大校門。在簡曉輝把她送攏女生宿舍靜齋門口時,顧貓貓掙扎著從她懷里跳出來,蹦到地上,拔腿兒就跑!

    “誒誒誒!”簡曉輝手里的行李都不要了,扔在地上,就去幫自己妹妹抓貓!

    簡悅懿也干脆把行李扔地上,一把拉住她哥:“不用抓了。”

    “這么好看的貓,你不要了?它吃了咱家多少肉啊,你就這么不要了?”簡曉輝特別痛惜地道。

    簡悅懿差點被她哥的話笑翻。不知道這話顧同學聽到了,會作何感想?

    “貓都是熱愛自由的動物。它在外面鬼混久了,自然就會懷念家的溫暖。到時候它自己會回來的。你越拘著它,它越想往外跑。”簡悅懿解釋道。

    但她心知肚明,顧貓貓這是怕她拘著它繼續當貓,趕緊跑回去變人去了!

    唉,她是把它抱出了多大的陰影啊……

    簡曉輝依舊滿臉痛惜,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

    開學之后沒幾天,國家就宣布了有留學生遴選考試的事。此時華M兩國仍未建交,但上面卻明確指出,這次的留學生遴選正是要選派留學生赴M留學。

    事實上,在74年前后,一些M國教授就開始給京市一些影響力較大的大學,以及曾留M的華國教授寫信,表示“希望到華國做研究,交流合作”。

    76年的時候,M國的民間機構開始跟華國對外友好協會合作,每年互派幾個考察團,在圖書館、工程教育、科技等方面進行交流。在這所民間機構的第一批考察團成員回國后,寫信給華方要求“應該交換學生,開始研究交流”,這樣的意見依然未被我國采納。

    倒是副主席出來領導工作之后,在今年的6月底,聽取工作匯報時表示,“現在我們的格局太小,要加快步伐,路子要越走越寬。我們一方面要努力提高自己大學的水平,一方面派人出去學習,這樣也可以有一個比較,看看我們自己的大學究竟辦得如何?”

    7月7日,M國總統的科學顧問普雷斯博士率M國科技代表團訪華。普雷斯博士在與國務院副總理的會談中,提出互派留學生的請求。副總理向中央匯報了這件事后,于會談結束前同意了這項提議。

    而這些大事早已通過報紙和新聞聯播傳達給民眾,再加上華M關系在近年不斷緩解,國民都有種模糊的感覺,華M兩國可能要建交了。

    將進行留學生遴選考試的事一經公布,不少學習成績不錯的學生就開始賣力地學起英文和自己本系的專業知識來。

    可惜,沒過幾天,各高校的各院系就開始通知院系內學生參加初試了。以往的留學生遴選一味注重政治條件和家庭出身,而這一次,各系只通知了系里專業成績最好的學生參加初試。成績不好的,就算政治思想再過硬,家庭出身再紅,系里都不會給予初試資格。

    這讓不少成分不好,但成績優異的學生看到了希望。只是,初試除了測試學生的專業水準外,還加測了一門英語。

    78年恢復高考時,英語成績除了報考外語專業的學生,都是不計入考試總成績的。這種大環境下,能有幾個學生英語好的?

    大部分人都被刷下來了。

    第二關,是各所高校的校級復試。清大考古系里唯二就只有簡悅懿和顧韻林,晉級到了這個級別的考試。

    考試是在清大主樓的后廳舉行的,等到了考場,他倆發現,考生已經沒多少人了,而且不少人還是學校的老師!其中有幾位老師,甚至是各個教研室或研究所的主任、副主任。老師們的年紀也大都在35—48歲之間……

    簡悅懿頓覺壓力山大!

    好在這一關,她也一樣過關了。

    最后一關,是教育部組織的筆試。

    考完之后,沒兩天,黎副部又把她叫去教育部了。

    他滿臉凝重,問她:“你知道你這次考的成績怎么樣嗎?”

    看他的表情,她直覺覺得不太妙,皺著眉頭答道:“我已經盡力了。我作為一個本科生,去跟一大堆知名學者、教授、副教授競爭,能考成現在這樣,我自己挺滿足的。”

    她在第二關校級復試時,甚至比好些老師都考得好。不然也不會“活”到參加教育部考試了。

    黎副部搖搖頭:“總共錄取52個人,你剛好掉在錄取名單之外。”

    “我是第53名?”她好奇地問道。

    “不,第54名。53名是你的同班學生,姓顧。”

    簡悅懿尷尬了,臉一下子刷紅。她要考得比顧韻林好,那她還可以自豪地說一句“我至少是學生里面考得最好的”。可顧同學考得比她還好,這就……

    她安慰自己,這也是沒辦法的,他是天人嘛,記憶力明擺著比她更好。

    黎副部把她逗了一回,終于笑呵呵地道:“不過,你運氣好,成績下來之后,國務院把赴M留學的名單增加到54人了。你和你對象都可以出國留學了。”

    簡悅懿并未面露驚喜,相反,她揪住一個點嚷嚷起來:“我和我對象?黎副部,你從哪兒聽到這個的?”

    黎副部表情特別自然:“你對象說的啊,他都來找過我了。”他看她臊得滿臉通紅,又加了一句,“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這回定下來的留學生名單里,好多都是成了家的,你不過就是找了個對象而已。”

    “哦。”她應了一聲。

    “你呀你,主席同志都說過了,‘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都是耍流氓’!你都跟人家處對象了,還不肯公布情況,搞地下情,這在思想上是絕對有問題的。”黎副部跟她早就熟了,開起玩笑來也不太拘束。

    “得了吧,我才是女同志,他能吃什么虧啊……”簡悅懿嘀咕了一聲。不過,她倒不是故意隱瞞,只是頭一次談戀愛,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你呀,你得多謝謝你對象。你以為他來找我是為了什么原因?他過來跟我說,只要國家愿意把你們兩個人加到公派留學名單里,他愿意出你們兩個人的所有留學費用。我一看,你倆的成績也不差,剛好掉在第53、54名,我就去找副主席匯報了一下。副主席也覺得這事可以通融,你才上了留學名單的。要不是他呀,這種好事哪兒輪得到你?”

    “咦?”簡悅懿驚訝了,顧貓貓在暑假期間都被她抱出嚴重陰影來了,結果背著她,還干了這么件大事啊……

    她認真回答:“嗯,是該好好感謝感謝。”

    可惜,她不知道的是,當初黎副部找上她時,早就知道她不可能考得過青年一代的知名學者了。不僅他知道,副主席也知道。

    老一輩的專家學者不可能再派他們出國交流研究了,畢竟身體條件擺在那兒,他們受不住折騰。但30—50歲之間較為年青的那些學者,國家還可以指望指望的。

    他們是在明知道她不可能考得過這些人的情況下,找上她的。這其中已經有對她的重視在里面了。誰料到這回考試,她竟能考出這樣優秀的好成績!

    她和清大考古系的那名男學生可是唯二考到這么高名次的學生!

    成績和名次出來后,不管是副主席還是黎副部,都對送她留學的事再無疑慮。

    可顧韻林先前雖然不知道他和簡悅懿的考試名次,競爭對手實力的強大,他卻是知道的。他這個天人的道德品質又高,要他用法術來作弊,謀奪別人的名額,他實在是做不到。

    他和簡悅懿既然是男女朋友關系,自然會從她那里知道很多事情。知道她跟黎副部處得不錯,他就自己來找了黎副部,說愿意自費留學,只求把他倆的名單加入公派留學名單中。畢竟國家在這個時代還未開放自費留學這個渠道,甚至連單位公派留學都未開放。

    他們只能通過國家公派留學的渠道出去。

    黎副部本來還打算重做留學預算,多增加兩個人的預算費用。結果預算還沒做好,顧韻林就以“簡悅懿同學對象”的身份順利見到他,并說了自費留學的事。

    黎副部當時笑瞇瞇跟他說:“以我跟簡小同志的關系,既然你們打算自費留學,我是肯定會跟上面匯報的。但能不能行,我就不清楚了。不過,我還是得夸你們一句,這筆費用這么大,你們都肯出,這說明你們對祖國有著深刻的感情,即使花費巨資,也愿意出國深造以求更好地報效祖。很好。很好。”

    簡簡單單地就把顧韻林給坑了!

    顧韻林也不傻,發現黎副部答應得太爽快,馬上就反應過來事情不對。

    不過,就算事情不對,于他而言也無甚關系。反正就是多花點錢而已。

    他不在乎。

    黎副部以為他不過是個小年青,還道是自己成功糊弄過去了,很快就跟副主席匯報了此事。

    副主席當時還挺詫異:“一個學生,哪里來的這么多錢出國留學?”但他很快又笑了起來,“罷了,水至清則無魚。以簡小同志那種熱血的性子,也不可能找對象找個人品不好的。他有錢是好事啊,年紀輕輕就這么有錢,說明人家有經濟頭腦。就讓他們一起出去吧。看看他們能為國家做些什么?”

    事情也就這樣定了下來。這也是為什么黎副部為什么說她得多謝謝她對象的原因……明確告訴她,你吃虧了,你吃虧吃大發了,多傷小姑娘的心吶。

    還不如讓她覺得占便宜了!

    有句老話,叫做“吃虧就是占便宜”嘛!

    簡悅懿特別感動,回校后就把顧韻林從男生宿舍強齋里面叫了出來。

    “黎副部已經把事情都告訴我了,謝謝你。”

    “你真的很感謝我?”顧韻林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他覺得自己機會來了。

    簡悅懿莫名奇妙:“難不成感謝還能有假的?”敢說是,踹死你!

    他彎腰前傾,讓自己的目光與她平視,再一手指著旁邊茂密的小樹林:“看到這是什么了?”

    簡悅懿覺得不妙,硬著頭皮答道:“樹啊。”

    他笑瞇瞇地壓低聲音:“你不是說,你曾經在樹后偷看到過一對小情侶接吻的嗎?你既然想表達自己真誠的謝意,不如給我來一個真誠的親吻?”

    簡悅懿皺著眉頭直接拒絕:“不要。我可不想被人偷看接吻。太難為情了。”

    “那我們可以找一個特別偏僻的小樹林。”他不依不饒。

    她心里有鬼,把顧貓貓抱出那么大陰影,總覺得他會不會已經猜出來,她知道他就是那只天貓的事了?

    他要猜出來了,不得反過來欺負她?

    于是,她特別堅定地答了一句:“不!”直接轉身走人。

    顧韻林在她身后揚聲說了一句:“作為你的對象,我才幫你解決了那么大一件事,你輕飄飄一句‘謝謝’就過去了。這樣是不對的。”

    進出強齋的男同學們聽到“對象”兩個字,八卦的目光頓時被調動起來,全在她和顧韻林身上反復跑。

    “喲,咱們學校的一枝花終于被人折了啊!”

    “我早就說他倆有貓膩,沒事兒就膩在一起,肯定有情況。”

    “哈哈哈,果然在一起了。”

    大家善意地“竊竊私語”著。只是這私語的聲音,分貝卻并不很低,足夠讓簡悅懿聽清楚了……

    甚至有男生笑著跟她開玩笑:“簡同學,你對象喊你了,他說你做得不對。你要想抽他的話,跟我說,我幫你抽!”

    簡悅懿頭痛不已,尷尬地沖那人笑了笑,快步往靜齋走去。

    走了一段之后,雖說沒走攏靜齋,倒是把剛剛看到她笑話的人都甩掉了。簡悅懿松了口氣,真是見鬼了,她知道他就是天貓這件事,除非她自己說出來,要不然,他根本無從得知。

    她這么心虛干嘛?

    想歸想,可一回憶到暑假的時候,她逼著顧貓貓擺了好多羞恥的姿勢,她就更心虛了……

    果然,欺負貓是不對的!

    她正想著這個,手腕卻忽然被人從后面拉住了!她直覺地想甩掉拉住她的那只手,同時回頭,卻發現拉她的正是顧韻林。

    顧韻林當然不知道她曉得他就是天貓。可暑假的時候被欺負得那么慘,甚至她還幫它洗了澡,它都被她摸硬好多次了,當時又是貓身,無處可以發泄。搞得它后來看到她就害怕!

    連天界與阿修羅界參烈的戰爭,都從未讓他害怕過,這個人界的女子卻成功地讓他害怕了……

    這種分外折損他男性尊嚴的事,他怎么能承認呢?即使他當時是貓,他也得找回尊嚴!

    他拉住她的手,直接將她往林子里面帶。

    “喂,顧韻林,你干嘛?放手!”簡悅懿嚷嚷道,見他不理她,她甚至威脅,“你小心我咬你哦!”

    她為什么會威脅這一句呢?當他是一只貓的時候,只要他不肯被她抱,她就會搬一只椅子到它面前坐下,環抱雙臂,像老師數落學生那樣數落它:“你要知道,貓就是讓人抱的。你的小身體那么柔若無骨,皮毛適手,長得又那么好看,不讓人抱,那就是在浪費資源。”

    “我們的祖國經濟發展落后,有多少農民伯伯自己種著水稻一類的精細糧,年底豐收后卻只能吃粗糧?他們是如此珍惜糧食,而你呢?我養你容易嗎?你數數今天你吃了我多少粒米?又吃了多少塊香腸臘肉?還有不少的水果、糕點,我都沒跟你算錢。你不該把你吃掉的東西,折合成愛的抱抱送給我嗎?”

    當時顧貓貓被她數落得爪子死死地抓住桌子,一顆心奔走在爆發的邊緣。

    它恨恨地看了她一眼,錢這種東西,對它來說算個毛線!優雅地轉身就要跳下桌子,出去給她找一堆錢過來。

    簡悅懿當然明白它的意思,每回它一做出這樣的動作,她就趕緊上前死死摟住它,然后一臉認真地對它說道:“你這樣不肯回饋別人對你的養育之恩,是不對的。必須要受到處罰。”

    然后,她就用嘴巴輕輕咬上它的小腦袋。

    說是咬,也就是象征性地叼住它一點點皮膚。

    可這一招每每把顧貓貓震驚得不行!在他漫長的天生里,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咬他!

    等她象征性地叼完,放開它,它回頭驚恐地看著她,有毛啊!我自己舔舔毛,都能舔得一嘴毛,你還咬?

    簡悅懿就慢悠悠把毛吐出來,然后一臉認真地道:“不是昨晚才給你洗了澡的嗎?你身上干凈著呢。而且,愛一只貓,就要連它的毛也一起愛,你說對嗎?”

    她當然不可能真像她說的那樣喜歡貓毛。但自從醉酒那一晚,強迫了顧貓貓之后,她就玩心大作,每每沒事之時,就想欺負它,逗它玩。

    尺度這種東西,一被打破,就很容易沒底線了。

    逗顧貓貓逗習慣了,如今顧韻林變回人身了,她一個沒留意,又用“我咬你”來威脅他了。

    而顧韻林一下子記起了暑假時的陰影,真被她嚇得后退了半步,連手都放開了。但他馬上就想起來,他現在是人,還是男人,有什么好怕的?

    于是他再度捉住她的手腕,直接把食指放到她嘴邊:“好啊,你咬啊。你只要敢咬,我就敢在這里親你!”

    簡悅懿不咬了。

    其實,她也不是那么不干脆的人。就是太心虛了!

    看他的反應,委實不像知道真相的樣子。她索性反手拉住了他的手腕:“你不就是想占點便宜嗎?走,讓你占!”

    多么man的女孩呀!

    可顧韻林現在不止是想接吻吶,他還想把他的男性尊嚴找回來啊!

    他突然搞了個突襲,反手把她的手剪在身后,湊到她耳邊說道:“占便宜?你看你自己什么舉動?是你想占我便宜吧?”

    簡悅懿滿臉遷就:“互相占,互相占,得了吧?”

    他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像押犯人一樣,把她押赴一處僻靜地的高樹后面,放開了反剪住她雙手的手。

    簡悅懿原本就不止心虛,還有愧。畢竟她逗它確實逗得太喪心病狂了……可她這輩子頭一次談戀愛,他是人的時候,她根本不好意思欺負他,只能撂出些“狠話”,當當紙老虎而已。

    好不容易,他變了貓,被她逮住這么好的機會,能不欺負他嗎?

    她覺得逗它玩,簡直就是世上最有意思的一件事!

    百逗不膩!

    但欠了債,總歸要還的。她的手得了自由后,咬了咬下唇,突然就湊過去,捧起他的臉,想給他來個“贖罪之吻”。

    結果暑假時被調戲得徹底怕了她的顧韻林,反射性地往后倒退。

    簡悅懿皺著眉頭:“你這是在干嘛?”

    顧韻林:……

    男性尊嚴再度受挫的顧同學,試圖找回面子。他教育她:“這種事,應該男人主動。”

    說著,就用手捧起了她的臉,然后……

    他輕輕在她鼻子上咬了一口。

    “唉喲,痛!”簡悅懿痛呼。

    “什么?怎么了?怎么會痛?我沒用力啊!”顧韻林驚慌失措。

    而簡悅懿哈哈大笑,朝他做了個鬼臉!

    又是在捉弄他!顧韻林擼了擼袖子,決定好好教育她。他伸出長臂,將她推到樹干上壁咚。八一中文手機用戶請瀏覽 m.81zw.la 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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