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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三章學生會的位置

    第二天,簡曉輝過來找他妹了,問她愿不愿意進學生會。

    在我國,學生會是五四運動時期成立的,是學生們為反帝愛國而成立的學生運動組織。成立之初,它被取名為學生自治會,哪怕當時的政府限定了這個組織的職權只能在學校之內,進步學生仍然開展了各種愛國民主運動。

    現政府組建后,正如所有單位必須成立工會一樣,各中、高等學府也被要求成立學生會。

    “李教授讓我來問問你,想不想進學生會做事?他說,以你的才德,當副主席是絕對沒問題的。”簡曉輝問道。

    “不想。”當了副主席,頂頭就有主席和老師管著。還得做事,累不累啊?

    她太過直截了當,簡曉輝呆愣了一瞬,問她:“那我能不能進呢?”

    “你想進就進唄,問我干嘛?”

    “你挺有主意的。你要不想進,那肯定是有原因的。我當然要問過你的意見。”簡曉輝理所當然地道。

    跟著,怕她誤會,他又主動把李教授他們沒有支持她當學生會主席的原因跟她解釋了一通。總體而言,就是因為這個位置已經被一位大二的學姐占了……人家當了好一段時間的主席了,干得好好的,又沒做錯什么。自然不能無緣無故把她換下去。

    簡悅懿故意斜睨她哥:“替他們說這么多好話,是不是人家給了你什么好處啊?”

    簡曉輝大驚:“沒有!哪里有什么好處?”

    “……還真給好處了?”反應這么強烈。

    簡曉輝抓抓頭:“他們說,我前段時間的宣傳工作做得特別好,特別適合當宣傳部的部長。”

    他說的是前段時間,他聽從他妹的意思,在校園范圍內用各種方法宣傳教師社會地位的提升的事。

    “我也覺得我哥在這方面是人才。既然老師們都這么說了,你就去當啊。你以后不是想去市委、省委這些好地方工作嗎?這正是一個鍛煉能力的機會。”簡悅懿由衷地建議道。

    “那你剛剛……”

    “我剛剛那是開玩笑的!兄妹之間連句玩笑句都說不得?瞧你這么認真……”

    簡曉輝面部表情馬上就松了下來:“早說嘛!”

    這會兒是20分鐘的課間。時間充足,兩兄妹就又聊了一會兒。

    簡曉輝忽然指著遠處,問他妹:“那個不是跟你關系挺好的同班同學嗎?叫什么來著,秀秀?她還挺會社交的嘛,這么快就認識那位學姐了……”

    簡悅懿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正好看到劉文秀跟一位學姐有說有笑的。那位學姐斜倚欄桿,身姿是微微往后傾的;而劉文秀則身姿前傾,眼里滿是崇拜,笑容滿面地仔細傾聽著學姐的話。這樣的姿勢,一眼就能看得出來,誰是主誰是次。

    簡曉輝感慨道:“主席就是主席,走到哪里都這么受歡迎。”

    “主席?”

    “對啊,她就是我剛剛跟你提到的那位大二的學生會主席學姐。她名字叫葛喬,聽說是市委大院長大的天之驕女。你看,她人長得這么漂亮,又很有工作能力,聽說性格和脾氣也很好。”說著,簡曉輝興沖沖地問她,“哥要是給你找個這樣的嫂子,你高不高興?”

    簡悅懿瞪了他一眼:“漂亮的女人都是有毒的,不想被毒死,你就上吧。”這女的不正是昨天在校門口崴了腳,非要顧韻林扶她去醫務室的那朵假白蓮嗎?

    她轉身就回了教室,留下一臉莫名奇妙的簡曉輝。

    只有簡悅懿自己知道,剛剛劉文秀望著葛喬的眼神,曾經也被用來望向她。

    她有點難受。但同時也覺得了然了,原來秀秀這段時間不是因為忙,而沒時間跟她相處。

    她只是找到新的朋友了。

    簡悅懿有點感傷,第一個讓她明白“緣起緣滅”的人,竟然并不是她未來的男朋友。

    而是她親如姐妹的好朋友。

    后一個課間時,簡悅懿看到劉文秀又要出去,主動問道:“去哪兒?一起吧?”

    劉文秀笑著對她說:“有點兒私事。反正咱們倆住一個寢室,平時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哪兒用得著做什么事都一起?”

    這句話已經不止是拒絕了。它還代表著她在拉開距離。

    簡悅懿愣了片刻,點頭稱是。但卻抑不住傷感飄上心頭。

    罷了,至少她努力過了。

    中午去宿管阿姨那里拿飯盒子時,阿姨皺著眉頭跟她抱怨:“你還是說一下劉文秀吧。這孩子最近有點不像話啊。”

    “怎么了?”她問。

    “我幫你們倆打飯,那是看你們倆順眼。她倒好,把大二一個女學生的飯盒子也拿過來,讓我幫忙一塊兒打。還說什么‘以后每周買兩個肉包子給我’,活像肉包子就是給我的酬勞一樣。感覺特別怪!”阿姨滿腹牢騷。

    簡悅懿理解她的感受。阿姨想交的是朋友,而不是拿點小報酬,被人當下人使喚。

    她歉然地道:“抱歉,阿姨,我跟秀秀已經不像以前那么親近了。這些話我來轉達,可能不是那么合適了。”

    宿管阿姨都挺訝異的:“你倆怎么了?以前不是好得跟同穿一條開襠褲一樣嗎?”

    她有點尷尬,只得用一句“世事無常而已”來略過。

    宿管阿姨是個老人精了,又負責管理女生宿舍這邊,那個大二女生是什么人,她不是不清楚。頓時就有些同情起簡悅懿來,拍拍她的肩膀,說道:“沒事,阿姨說話直著呢。下回她再這么要求,我直接給她堵回去!”

    “要不然……阿姨,你以后還是別幫我打飯了吧?幫一個,不幫一個,你那邊確實為難。”這事是因她而起的,她覺得自己還是該負點責任的。

    阿姨笑了:“為難什么?你們吶,就是一群女學生!又不是我同事,也不是我領導,難不成還能給我穿小鞋?”

    把簡悅懿給逗笑了。

    在她離開時,阿姨想了又想,還是出口提點了一句:“小悅啊,人心難測,交朋友起碼得觀察一年才能深交的。阿姨這回跟你一樣,也看走眼了,沒立場說你什么。但做人要懂割肉止損,你明白阿姨的意思嗎?”

    這話算是交心之語了。簡悅懿有點感動:“阿姨,謝謝你的好意。秀秀其實人挺不錯的,她只是有了新朋友。你看,新婚夫婦不也都有蜜月期嗎?新朋友也是同樣的道理。等過了一段時間,她就會想起老朋友來的。”

    到底曾經親近過,她忍不住幫她說話。

    宿管阿姨嘆了口氣,沒勸她了。

    等走到樓梯上,她懷里的松鼠君就冒出來忿忿不平了:“主人,那個女的才不是跟新朋友處于蜜月期呢。你想想,以前她自卑的時候,對誰都客客氣氣的。顧麗麗她們擠兌她,她都不敢發脾氣。后來你把校園里歧視高知分子的風氣改變了,她就從資產階級知識分子的女兒這個身份里解放出來了。”

    “她組織班里同學學習的差使,還是你給她的!她還因為這個,當上班干部了呢!結果你看,后來顧麗麗她們不擠兌她了,她還主動擠兌回去,跟報仇似的。前后反差也太大了。”

    “她對主人你的態度也特別奇怪。以前用得著你的時候,天天小悅長小悅短的,時時刻刻都是一副‘哇,你好厲害’的樣子。現在呢?對你態度多敷衍!”

    “還有,她那個新朋友居然是學生會主席。這不奇怪嗎?我看吶,她就是想進學生會,所以才去交新朋友了!”

    松鼠君哼哼嘰嘰地:“傻不傻!去求別人,還不如求你!我看,她就是以為你沒本事讓她進學生會,這才變臉了!”

    它的吱吱叫聲別人聽不懂,只有簡悅懿能聽懂。她聽得心煩,但礙于在走廊上,答復它,會被別人聽到。只能閉著嘴,忍著它叨叨。

    好在大家都去打飯了,寢室里沒人。

    她把門一關,把松鼠君掏出來:“閉嘴。”

    松鼠君嚇得打了個嗝,趕緊把小嘴巴捂了起來。

    它家主人一向對敵人都是毫不留情的。所以它才鉆出來說那個劉文秀有多么多么不好,這樣,主人就不會在感情上覺得過意不去了,就可以心狠手辣地收拾那個背叛她的死女人了!

    可是,它好像做錯了!

    “聽好,她是自由人,有資格選擇自己的朋友。要來,或是要去,她都可以自主決定。我不后悔跟她做朋友,因為她確實曾經給我帶來過很多溫暖與快樂。人與人之間不就是該這樣嗎?在一起的時候,彼此好好珍惜;不在一起了,也彼此祝福。而不是狗咬狗,咬出一堆狗血!”

    人參寶寶也探出個小腦袋來,萌萌地對她道:“主人說得太對了!寶寶好崇拜你啊……”

    原本室內極嚴肅的氣氛,被它這句馬屁拍得徹底瓦解。

    人參寶寶還不忘飛了一記眼刀給松鼠君,看吧,拍馬屁就是要像我這么拍。哪兒像你,拍到馬腿上去了吧?哈哈哈哈哈……

    松鼠君:……

    這一場爭寵較量,松鼠君第一次嘗到了被KO的滋味……

    它挫敗地望著簡悅懿,見她已然被人參寶寶逗樂了,突然無比心酸起來。只好剝顆南瓜子來吃,以安慰自己受傷的小心靈。

    貪吃的人參寶寶咽了口口水:“我也要吃……”說著就湊了過來。

    松鼠君一腳給它踹過去,結果一不小心,就踹到人參寶寶的嘴里去了!

    這位大佬先是一愣,頓時捶地暴笑:“哈哈哈哈哈!”

    簡悅懿安慰地看著這兩只,嗯,不錯,今天也很和睦。

    雖說關系沒那么親近了,但簡悅懿和劉文秀之間也沒撕破臉過。連上課,她們都還是會替對方占位置。

    表面看起來,似乎這兩個人依然是好朋友。

    這天課間,劉文秀起身直直朝顧韻林坐的位置走去,帶著笑容跟他說了幾句話。

    顧韻林本來對她態度還挺客氣。但某一瞬,他忽然就沉著臉說了句話,然后就不理她了。

    劉文秀看上去表情頗為尷尬。她還想再跟他說幾句,可惜人家怎么都不理她了。

    這一幕,簡悅懿全都看在眼里的。正覺得奇怪,劉文秀已經走過來,對她抱怨:“我還以為你跟顧同學關系挺好的呢。我剛剛過去跟他說話,他理都不理我。俗話說,不看僧面看佛面,他這也太不給你面子了。”

    簡悅懿目光微閃:“我和顧同學就是普通同學關系,他為什么要給我面子?”她并不喜歡這種別人拿她當槍使的感覺。

    劉文秀啞然。

    但她很快調整好了情緒,對簡悅懿道:“別騙我了,我都看到他來找過你三次了。他肯定對你有意思!小悅,你能不能幫我個忙?你知道這段時間經常跟我走到一起的那位學姐是誰嗎?她是咱們學校學生會的主席。”

    “她覺得顧同學是個當副主席的好料子,打算跟老師推薦他。就讓我來約顧同學去跟她好好談談。可顧同學太傲氣了,他理都不理我。要不然,你去幫我約他吧?朋友的囑托,我怎么也得完成的。”

    簡悅懿定定地看著她,沒說話。

    劉文秀有點心虛,撒嬌似地搖了搖她的手臂:“小悅?”

    “顧同學在學校里并不張揚,學姐是怎么看出來他是當副主席的好料子的呢?我有點好奇。”

    劉文秀眼神閃爍:“葛喬學姐是學生會主席,她能知道的事情肯定比我們多嘛。這有什么好奇怪的?”

    “假如你僅僅是憑你曾經看到過顧同學來找我,就斷定他是對我有意思,那我能不能理解為,學姐叫你來找他,也代表著她對他有意思呢?”

    找他的理由,還是想推薦他當副主席。人家不樂意,你還非要人家赴約。怎么想,都怪怪的。

    這話問得太犀利了,生怕幫忙不成反倒得罪人的劉文秀,趕緊遮掩道:“學姐人長得那么漂亮,又能干,她爸媽還都是干部,這出身多好啊。想找什么樣的男朋友找不到?哪兒用得著我幫她出馬?這純粹就是學生會里的公事。”

    簡悅懿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我還以為是因為她身為天之驕女,不好意思倒追男人,才立了這么個名目,叫你替她跑腿呢。”

    “當然不是!你想太多了!”劉文秀矢口否認,扭過身子再不搭理她。

    這件事卻沒有就此告一段落。

    當天下午,葛喬就親自來了。那確實是一位美人,嘴角就像后世專門做過“微笑唇”微調的女性那樣,總是往上翹的,很容易給人親切感。

    她爽朗地笑著,走到顧韻林所坐的課桌前:“劉備要三顧茅廬,才能請到諸葛亮出山,我想了一下,我也起碼得表現一點誠意,才能邀得動你加入學生會。”

    她問他:“怎么樣?現在可以跟我好好談談這件事了吧?”

    周圍同學看到學生會主席親自來邀請顧韻林加入學生會,俱都驚嘆或艷羨地望過來。

    大家竊竊私語,所談無外乎是贊美葛喬求賢若渴,或是羨慕顧韻林的好運道。

    顧韻林卻拒絕得相當干脆:“不用談了,我不想加入。”

    “為什么?挺多同學都想為咱們學生團體服務的。”葛喬無法理解。

    “沒有為什么,就是不想加入。”

    葛喬大約沒被人這么拒絕過,愣了一下,又勸道:“顧同學,你可能不知道在學生會做事的好處。等畢業的時候,你的履歷會比其他同學漂亮很多,用人單位肯定會優先選用曾在學生會服務過,社交能力和工作能力都比普通同學更高的優秀畢業生的。而且老師的評語也會更好看……”

    一個根本就不知道他真實身份的人,講出來的好處怎么可能讓他滿意?

    顧韻林直截了當:“我知道。但我還是不想加入。這位同學,這兩天你已經找過好幾個人來找我說這件事了。我想我的態度,從一開始就很明確了。”

    “就這樣吧。”他說完這一句,就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起身往后排走。

    走到簡悅懿身邊時,他禮貌地問坐在她身旁的那位同學:“同學,能調換個位置嗎?”

    那是一個同班女生。她怔忡片刻,連連道:“哦哦,好,好。”顧韻林坐的是前排,肯跟她換位置,她自然是不虧的。

    等他坐下來,葛喬的臉色都鐵青了。

    簡悅懿沒扭頭望他,只是低聲問:“你這樣不是在給我樹敵嗎?你看看,學姐臉色多難看。”

    他也壓低聲音回道:“你會是怕這種事的人?更何況,我不會讓她動你的。”言辭懇切。

    “平時看你,情商挺高的。今天對她怎么那么不客氣?”她好奇地道。

    他臉色微冷:“對于聽不懂人話的人,我有什么辦法?”

    簡悅懿了然,估計是男色太過撩人,學姐對他有點執著了,也許私下做了些什么事,惹惱了他吧。

    隔了一陣,劉文秀進教室來了。她直直地走到簡悅懿另一邊,拽著她胳膊道:“顧同學在這里正好,小悅,你勸勸他,加入學生會對他是有很大好處的……”

    簡悅懿比了一個“暫停”的手勢,對她道:“人就在這里,你自己跟他說就好。”

    劉文秀很是為難:“我說,他聽不進去啊。”

    偏偏這時候,顧韻林還逗了簡悅懿一句:“對,她說,我肯定聽不進去。你說,也許我就聽進去了。”

    差點把簡悅懿給氣笑了,她回頭問他:“那要不然,你就答應了唄。當學生會副主席多好啊……”

    劉文秀趕緊幫腔:“就是,答應了吧。”

    顧韻林苦著臉,對簡悅懿道:“我怕你了。”正容對劉文秀道,“我已經再三表達過我的意思了。你們再這樣一直勸,我可能就會誤會學生會在仗勢欺人了。”

    劉文秀皺著眉頭問:“這怎么會是仗勢欺人呢?你問問同學們,你這有多不識好歹。人家學生會主席就是看中你的才干了,這才接二連三地來邀你加入。你不加入也就算了,怎么能說這么讓人寒心的話呢?”

    她滿以為這么說,大家會站她這一邊。

    誰知道,顧韻林只是斜睨著她,表情甚是不屑。

    而平時跟他走得近的幾個男生,在她抬高聲音嚷嚷時,都站了起來,大跨步走了過來。一個個雙手抱臂地把她圍了起來。

    其中一個長得特別高大的男生,他比劉文秀高了兩個頭左右,威脅性地用胳膊撞了劉文秀的肩膀一下,問她:“你說誰說話讓人寒心呢?”

    身高差帶來的壓抑感,讓劉文秀瞬間害怕起來,她趕緊擺手:“沒沒,沒誰。”從男生們的包圍圈里怕兮兮地逃了出去。

    簡悅懿給顧韻林下了句評語:“平時沒看出來,原來你有當黑老大的潛質啊。”

    他眼角帶笑,問他的小弟們:“我看起來像黑老大嗎?”

    小弟們哈哈大笑,回他:

    “不像,像白老大!”

    “你哪兒黑了?完全就是武俠小說里的玉面郎君!”

    “哥從來不在江湖,江湖上一直都有哥的傳說!”

    簡悅懿和顧韻林都是有修行的人,而他倆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他們都有自己的道德操守。

    對他們來說,就算是玩陰的,也絕對不會用下作的手段。

    可其他人卻不見得會遵從基本的道德守則。

    第二天,簡悅懿還沒醒,她家那只松鼠君就急慌慌來扯她蓋在身上的毛巾被了。

    “主人主人,快起來快起來!出大事了!”

    她睡眼惺忪,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又要合上。

    “快起來啊主人,不得了了!有人畫了你的裸體畫,放在美術教室的!”松鼠君急得不行,又伸爪去拍她的臉。

    簡悅懿騰地起身,你說什么?她用眼神問它。

    即使在這個時刻,她也沒忘自己寢室里還住著三個人,不能當著她們的面直接和松鼠君說話。八一中文手機用戶請瀏覽 m.81zw.la 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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