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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七章迎新大會

    簡悅懿回到宿舍時,其他三名女生已經在做就寢準備了。

    顧麗麗之前炫耀自己的的確良衣服,卻連一件睡衣都沒有。倒是劉文秀從行李箱里翻出來了一套睡衣,換上之后就躺到了床上。

    顧麗麗眼氣起來,冷哼了一聲:“資產階級享樂主義!”

    劉文秀有點難堪,閉上眼不理她。

    簡悅懿剛想開口懟人,松鼠已經看明白了她的意圖,主動問她:“主人,要不要收拾收拾她?這人太討厭了!”

    她揚了揚眉毛,用眼神問它:你怎么收拾她?

    松鼠“嘿嘿”一笑,忽然仰天吱吱一叫。

    宿舍四周立時陷入一片死寂當中,然后,無數的吱吱聲響起,像是在回應它的叫聲一樣。

    一只老鼠從窗外躥了進來,人立而起,望著松鼠君。

    松鼠爪爪指向顧麗麗,老鼠得令,立馬朝她的方向躥了過去!

    顧麗麗和楊艷都是女生,一開始看到自己寢室跑進來一只老鼠,已經嚇得尖叫起來。兩個女生都往自己鋪上逃!

    能攀爬窗戶的老鼠,會被床鋪這種東西阻攔嗎?當然不會。

    它施展靈活的身手,一下子就躥上了顧麗麗的床,跳到她的被子上去!

    顧麗麗被嚇得花容失色,牽起被子的一角就往床下抖,想把耗子抖下床去!

    結果耗子實在是太靈活了!它前爪抓住被子,被抖動停止,馬上翻身鉆進了被子里!

    這可就嚇人了,因為顧麗麗也正蓋著那床被子的,這不就等于是在跟耗子同床共枕嗎?

    顧麗麗嚇得想往床下蹦,可靈活的耗子已經爬到她腿上了。她的尖叫聲凄厲得頓時劃破了整棟宿舍樓……

    可小耗子今晚的任務并不是要咬她。

    它把任務一做完,就趕緊溜下了床,人立著對松鼠敬了個軍禮:報告長官,任務完成!

    松鼠回敬了一個軍禮:同志辛苦了!

    小耗子得了夸獎,高興地躥上窗臺,而窗后已經聚集了好多雙黑豆子般的小眼睛。那些小眼睛的主人艷羨地看著小耗子,羨慕它能夠為大妖怪辦事。

    唉,算了,誰叫人家動作快呢?

    耗子們無奈退去。

    顧麗麗嚇得聲嘶力竭,然后……發現自己的腳上竟有點熱熱的感覺?

    她翻開棉被,一股尿臊味兒頓時襲來。再一看,自己腳上竟是一灘黃黃的耗子尿!

    “啊啊啊啊啊啊!”顧麗麗又氣又怕,當場哭了起來。

    她的棉被也吸收了一部分耗子尿,眼看今晚是沒法兒睡了。

    好在楊艷平時是跟著她混的,這會兒好歹還是忍住惡心問她:“要不然……你今晚跟我一起睡好了?”問完,又添了一句,“不過,你得把腳洗干凈吶,多洗幾遍。萬一把味兒帶到我床上來就……”

    顧麗麗咬著下唇瞪了她一眼!把楊艷瞪得縮了縮脖子。

    這兩個女生剛剛光顧著害怕去了,根本沒注意到小耗子跟松鼠敬禮的事。而劉文秀倒是看到了,可她并沒放在心上……動物怎么可能懂得行軍禮呢?估計就是湊巧擺出了那個姿勢吧?

    她剛剛被顧麗麗擠兌了,心里正不舒服。現在看到有野耗子在她腳上拉尿,覺得好笑得不行。她不是一個喜歡得罪人的人,就把被子拉到頭上蓋住,躲在里面偷偷笑。

    簡悅懿也好笑得不行,給了松鼠君一個贊許的笑容。不過,她也覺得奇怪,它現在已經沒有內丹了,怎么還能驅使其它動物為它辦事呢?

    早和她培養出默契的松鼠君,看出了主子的疑惑,得意地道:“我和主人是訂立了契約的,主人修行提升了,我的修行也會提升。而且內丹沒有了,可以通過修行再次結丹嘛。以我現在的水準,偶爾施點小法術,騙騙那群沒見識的小耗子還是沒問題的。”

    簡悅懿差點被它逗笑了,騙耗子,這果然是“大魔王”的行徑!

    被顧麗麗的尖叫聲驚動的其它寢室的女生,擠過來十幾個探聽情況的,聽說她是被一只耗子爬到身上撒了尿,都覺得又吃驚又好笑。

    但大家還是有禮貌地表達了一番關心,并回自己寢室報信。從這天晚上起,靜齋宿舍樓每一間寢室的女孩,在晚上熄燈前都會關閉好窗戶再睡覺了。

    顧麗麗訴了番苦,又去洗手池那邊把腳沖干凈了,情緒才平衡下來。躺到楊艷床上,嘀咕著叫楊艷明天幫忙一起洗被子。

    而簡悅懿這會兒已經平躺在床上閉上眼,開始修行了。

    直到這會兒,她才明白自己的床位被安排到這個位置,其實也是她氣運的顯現。

    這個臨窗的床位剛好暴露在月亮的清輝之下,對于需要吸收日月星斗精華的她來說,無疑是最合適的鋪位了。晚上沒事的時候,安安靜靜地躺上床,隨時隨地都能開始修行。

    她閉上眼兩三秒,壓低聲音問松鼠:“不用跏趺坐,能修行嗎?”

    “跏趺坐和手印,其實是用來幫助修行者更快地讓混亂的雜念平靜下來的一種方式。你要是能做到啥都不想,既不昏沉又不掉舉,那就任何姿勢都能修。”

    “掉舉?”這是什么?

    “昏沉和掉舉是禪定的兩大蓋障。有了它們,就不可能有定。昏沉,顧名思義就是頭腦昏昏沉沉的,沒有足夠的力量定在禪修所緣上。具體到你現在使用的修行方法上面,也就是說你的心對專注在丹田上沒有興趣,腦子里空空蕩蕩的,跟睡覺前的狀態很像,它就自動認為現在該睡覺了。然后你就昏沉了,然后你可能就睡著了……”

    它解釋得特別通俗,通俗到甚至有點可愛,讓她忍不住伸手指戳它玩。松鼠君已經發現撒嬌和賣萌對自己頗有好處了,它馬上抱住她的手指,用小腦袋蹭啊蹭,還把小臉臉給她揉。

    接著繼續解釋:“掉舉就是心往外攀緣,生起雜念。一般都是心里有掛礙沒放下,就算是在修行時,也忍不住會生出念頭來。不過,你估計這方面的問題不大。你做什么都那么順利,老天爺都直接送到你面前來,你還有啥可掛礙的?唉……福報大的人就是不一樣啊……”

    說罷,又開始撒嬌,整個身體抱住她的手指蹭啊蹭的,簡直像在跳后世的鋼管舞……

    她擼了擼小松鼠,就躺平在床上,接受著月光的照耀,然后垂目微閉,開始進入修行狀態。

    她深吸一口氣,放松身心,讓念頭平靜下來。再把注意力放到丹田煉爐處。

    這是京市的3月天,隆冬還拖著一條長長的尾巴。雖然氣溫有所回升,不再白雪皚皚,但也還是和南方溫帶城市的三九天有得一拼。

    她只是把注意力投注到丹田上,那里卻像是被按動了某個鈕一樣,一股暖意漸漸升起。四散往四肢百骸、經絡百脈,再往神經末梢而去。最后,連手指腳趾這類離心臟最遠,最易生凍瘡的地方也溫暖起來。

    她知道身體的變化。但整顆心只保持在單純的“知道”上面,不起更多念頭。

    于是丹田煉爐開始變空變大,像身體中央突然有個黑洞一般。它的吸力通過中脈和百會穴,開始擷取外部的月亮光華。一股清涼的感覺頓時自百會升起,有一股柔和的能量從那里緩緩下降,經中脈到達丹田煉爐。

    清涼與丹田本具的火熱混合在一起,彼此爭斗不休,漸漸化歸一體。

    平息。平息。

    整個人達到前所未有的通明狀態。

    簡悅懿睜開眼睛的剎那,甚至有種錯覺,覺得自己的眼神好像變得有力度了。

    此時,宿舍里已經響起沉穩的呼吸聲。其他三個女生都已睡熟。

    而松鼠君卻還乖巧地以跏趺坐姿坐在枕頭上,安然修行。

    對于妖怪來說,修行應該是大事吧?她想。沒有吵它,靜靜地等它睜開眼睛。

    良久,松鼠君發出一聲嘆息,終于睜開它的黑豆眼。睜眼第一句話,就是問簡悅懿:“你的修行又進步了吧?”

    “是嗎?”她把剛剛的修行體驗告訴了它。

    它感嘆一聲:“難怪今天的修行,我也很在狀態。整個過程都不怎么起念頭,原來是你進步了……你這是已經開始能吸納日月精華了哦。普通的妖怪要練到這一步,起碼得好幾十年才行。老天爺的親閨女果然不一樣啊!”

    “以前難道不是在吸納日月精華嗎?”

    “那個只是徒有形式而已。要到達一定境界,才能真正開啟修行之門。就好像你們人類讀書,每個人念的教材都是一樣的,但考試的時候出來的成績,不也分三六九等嗎?成績好的,學習總是能舉一反三,把教材通達于心;成績差的,就只是身體在課堂里坐著,擺出一副學習的花架子出來而已。”

    簡悅懿:……

    松鼠君:“哦哦哦,我不是說你的修行以前很差!不管是縱向比較,還是橫向比較,你都比別的修行者進展得快好多了!但一條路擺在眼前,誰都得很走前面的路,才有機會走后面的路嘛!”它擦擦汗,這回沒說錯話了吧?剛剛的話說出歧義來了,真要命!

    它其實是想說,她已經很很很很很厲害了!

    “到了這一步,以后會有什么不一樣嗎?”她問。

    “從現在開始,你就能洗經易髓,與眾不同了,吱吱吱……以后練到一定程序,還能在天上飛哦……”

    “……然后好被科學家捉去解剖分析嗎?”

    “……”松鼠郁悶了,“你也可以隱藏實力,不飛天嘛。總之,凡夫要去別的地方還得坐車、乘飛機,你飛一飛就去了,多好啊。”

    發現沒什么實際用處,簡悅懿很干脆地倒頭就睡。臨睡前還覺得,還是修行的副產品……記憶力以及五感的增強比較管用。

    確實很管用。

    第二天早起,她在牙刷上擠好牙膏,拿起漱口杯就去了洗手池那邊。而隔得這么遠,她卻把寢室里的討論聽得清清楚楚的。

    她聽到顧麗麗在跟楊艷商量:“我那床棉被被耗子撒了尿,就算再怎么洗,里面的棉花能洗干凈嗎?今天早上反正是迎新大會,去了也沒啥意思。干脆咱們倆磨一下洋工,等那個叫簡悅懿的走了,你幫我把她那床棉被拆了!”

    楊艷吃驚地道:“你是要把她那床棉被的棉花,換到你這邊來?會不會被發現啊?”

    “發現啥啊?耗子拉尿那塊兒扔了不就得了?都沒味兒,她怎么發現?不過,有沒有細菌我就不知道了,呵呵。”

    簡悅懿無語地刷完牙,清洗好漱口杯和牙刷,走回201室。

    劉文秀趕緊把她拉到外面去,低聲跟她講:“我剛剛好像聽到顧麗麗她們在說被子的事。她們咬著耳朵說的,我也沒聽清楚。不過,她們講的要是光明正大的事兒,干嘛非要交頭接耳的?可別是嫌自己的棉被臟,在打你的主意吧!”

    簡悅懿點點頭,進去把自己的被褥疊好,然后塞進了床下的那個大柜子里。塞完,還不忘對劉文秀道:“你也把被褥收起來吧,萬一被耗子爬了怎么辦?”

    順便,再氣氣顧麗麗,對她說道:“不過,耗子應該不會爬我們的棉被才對。它都那么喜歡你的被子,喜歡到在上面撒尿打標記了,這應該是要搬家搬到你床上去的意思吧?可能,它還想在你床上下崽子也說不定呢。”

    嚇得顧麗麗一下子白了臉,趕緊拆了棉被,把耗子拉尿的那部分拿去扔了!又打肥皂反反復復洗了好多次手,這才白著臉又回寢室。

    77級新生的迎新大會是在學校大禮堂進行的。

    這所始建于1917年的建筑物,是由外國人設計建造的。1921年才落成,建筑面積有1843平方米,固定座椅有1487個。在當年,它的造價就要15萬5千元。其氣勢之宏偉,在當年是國內僅有的。

    簡悅懿和同學們走進這座頗具古希臘愛奧尼風格的建筑,心里的震憾實在不小。即使經歷了這么多年的動亂,建筑外觀和內貌都已經有一種歷史感了,但當年的輝煌依然清晰可見。

    和后世的豆腐渣工程不一樣的是,它看起來雖然陳舊,但因為用的都是當初最好的建筑材料,破損的地方并不多。只要經過一定程度的修繕,是可以再現當年的風貌的。

    迎新會上,先是由校長致辭。此時的校長姓劉,是一位看上去就慈眉善目的,大約60歲上下的男性。他梳著大背頭,發際線已經往后退了很多,穿著一件軍便服。

    這時期的大學還存在革委會,劉校長身兼黨委書記和革委會主任一職,一上來就說了許多“無產階級精神”、“成為國家棟梁之材”之類的套話。

    但很快,他就拿出一個塑封袋來,指著袋里的東西,親切地問在場新生:“知道這是什么嗎?”

    塑封袋、絲襪和的確良這些東西,在后世是濫大街的貨。但在這個年代,卻是高檔品。看到校長用塑封袋裝東西,新生們直覺就覺得袋里裝的是精貴物品。

    “這是1934年6月,考取了我校第七屆庚款留美學生的錢學森先生,送給我校的水稻種子!這批種子可不普通啊,這是他自M國帶回國的曾經邀游過太空的種子!”劉校長從塑封袋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粒種子,展示給大家看。

    這粒種子實在太小了,學生們根本看不清楚。但1970年我國第一顆人造衛星東方紅一號的成功發射,讓所有人都記住了我國的航天之父錢學森的名字。所有人也都知道了M國曾揚言,這位錢先生的價值能抵5個師的兵力,知道為了歸國報效祖國,他曾受過多大的磨難。

    種子雖小,但代表的意義不小。77級的新生都激動了起來,有些人著急地嚷嚷著:“看不到啊看不到!”

    劉校長笑著說:“大家都別著急,本校稍后會舉辦校史展覽。到時候,錢先生送給母校的這袋種子也會放在展覽品之列。大家都可以去看一看,感受一下知識分子對于國家建設的重要性。”

    說到這里,他的表情嚴肅下來:“錢先生能成為我校最知名的校友之一,能為國家航天事業的發展做出如此大的貢獻,跟他讀書時的刻苦努力是分不開的。你們都是去年底從570萬參加高考的考生中脫穎而出的佼佼者,國家是給你們每一個人都發放了助學金補助的。”

    “我希望你們從今天起,能夠盡可能地把時間用在學習上面,不要辜負了黨和國家對你們的栽培。要向所有從清大出去,為國家和社會發展出力的學兄學姐們學習,做一個對人民對社會有用的人才!你們說好不好?”

    底下立時響起一片整整齊齊的,氣勢震天的叫“好”聲!

    所有人的熱血都在沸騰!

    接下來就是新生代表發言這類模式化的流程了。

    讓簡悅懿備感意外的是,上臺發言的竟是那天那個身上發光的男生。

    天人當新生代表?她覺得有點好笑。

    正想著,就發現對方的視線似乎往她這邊掃過來。想到松鼠君提到的,沒事不要亂招惹天人,再想到自己五感都那么靈,這個天人五感肯定更了不得。頓時收住了臉上的笑容,好好聽發言。

    直到這時,她才發現,這個天人的樣貌還真是無可挑剔。古風美男式的丹鳳長眸,長眉入鬢。伏犀鼻,山根直上印堂。嘴唇不算厚,但也并不薄,顯然不是不近人情之人。

    整個人給人的感覺非常干凈。而最特別的,是他的眼睛。普通人的眼底總有這樣那樣的情緒,或是一閃即逝的,可能蘊含各式含義的眼神。

    但他不是。

    他的眼睛只是純粹地反映著外部世界。

    簡悅懿莫名地覺得,這應該才是修行人該有的眼神。

    松鼠君也好奇地望著這個天人,一邊望一邊喳呼:“哦,原來他在人界的名字叫顧韻林啊。不知道他有沒有人間的爹媽。”

    說完,它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因為顧韻林的目光掃過來了。

    簡悅懿覺得好笑,它叫她沒事別招惹天人,結果它自己都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迎新會結束之后,各院系內部又開了一次會,是關于學生分班和發放書籍的。

    后世大學分班都是按以下層級來的:學院……系……專業……班級。但77年恢復高考實在太倉促了,大學里好多的講師、教授都在特殊時期被拉去勞改了,臨時拼湊的情況下,這一年可以報考的專業是歷年最少的。

    要到78年的高考,一些專業才得到了恢復。但也都還是嚴重不足。

    于是,簡悅懿所在的考古系就發生了這么一件有意思的事:考古系下面就只有孤零零一個考古專業,而且班級只有兩個班。

    把課程表抄好后,簡悅懿又去問了問各門課上課的地點。這才跟劉文秀一起回宿舍了。

    劉文秀沒上過大學,十年特殊時期里又只有寥寥零星的大學召收工農兵學員,她自然無從得知大學里上課的情況。拿著課程表,她驚訝地對簡悅懿道:“學校里面的課程安排怎么這么奇怪?你看,有時候一整天就只有一門課,有時候全天排得滿滿的。上課的地點還不一樣!”

    “是啊,所以上課前得提前去占好位置才行。按時去,肯定得坐后排了。”

    “后排就后排唄,我覺得無所謂啊。”

    高中的課堂確實無所謂。“可你看,有些課是在階梯教室上的。一間階梯教室少說可以容納二、三百人同時聽課。你要坐到后排,老師在黑板上寫了什么,都看不清楚。前面假如有人說話,你連老師講課的聲音都聽不清。還何談學習?”

    劉文秀愣住了:“大學和高中怎么這么不一樣啊……”八一中文手機用戶請瀏覽 m.81zw.la 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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